文以载道,贺兰当先
贺兰山,岩画,文化
桂人庆一
十二月忽而寒起,在沿海的江沪小城刮起真正意义上的西风。一夜侧枕书卷,却听到来自贺兰山的雪声。
对贺兰山的情缘,一时溯不清源头,道不清来意。只记得万千中国山水,或伶仃,或苍劲,或隽秀,或绮丽,是美,美得大气,却还是少了点耐人寻味的韵致——张弛,却又内柔外刚;极简,却又格调高雅。
直到我看到贺兰山峰,那种韵致才找到最佳的载体。在宁夏的山峁,平坦的公路修得很宽,但在广袤的天地间,它还不及一条细细的发带。
四周空旷,除了天,便是地,除了風声,依旧是风声。这里没有多余的色彩,笔笔皆是天意。我张开双臂,仿佛在那一刻,拥抱了万千山河、星宿沧海。
贺兰山,美在山。它不是水墨画里的寒山瘦水、巍峨青翠,而是覆着雪气,点着蓝彩,一点点由汪洋生长成陆地,由陆地挺拔成山石,最后连连绵绵长成的一群山。
正如一切伟大而美好的事物衍生时,时光都仿佛为之失语,唯有予之镌刻下亘古永存的符号。
我一直笃信,中华的每一座山,都有一个年龄:青绿隽秀的江南山色如年方十八的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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