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上开出一捧绣球花
李童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变得畏首畏尾。也许是因为执着于一个专业而填了“不调剂”,导致落入第二志愿的学院时吧。进入大学生活的新鲜感悄悄散去后,留下的只有难以言说的情绪。
学院和大学,一字之差,却仿佛隔着浩瀚银河。
在我心里,母校的名字就像背上烫出的几粒燎泡,一开始会密密麻麻地刺疼,但是涂了药膏,过了一段时间后也不再疼痛,只剩下丑陋。
或许是燎泡藏在衣服之下,或许是不再感到疼痛,不久之后,我好像忘记了伤痛。但是当他人问起“你在什么学校读书”时,燎泡好像笑了,冲我龇牙咧嘴。
我知他人善意,我知他人只是随口一问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2510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