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与“山君”
舅爷,菜畦,养蟹
微山湖畔的小渔村,家家户户靠水吃水。开渔时,全家出动捞鱼捕虾、采菱挖藕,禁渔期携妻带女织网养蟹、做点儿零工。唯独我母亲不一样。母亲爱到处寻犄角旮旯种菜,在她好似会施魔法的双手下,大葱、萝卜、生菜、辣椒,各自水灵灵地长成一片。种菜收成少又没销路,远没有养鱼养蟹挣钱多,泊子里也因此少了一员劳动力,邻里们因此常调侃她“虎”。“虎”这个词儿多少带点儿贬义,形容人莽撞、不够精明,但母亲不以为意,她恰好属虎,对这个字眼儿也爱屋及乌。
“虎是山君,威猛,我很喜欢。”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将青菜摘来洗净,跟父亲的鱼放在一起烧,香喷喷的,令人垂涎欲滴。
后来母亲离开,菜畦里便换了道忙碌的身影,是父亲在用他的方式怀念母亲。
父亲爱钓鱼,农闲时在泊子边一坐就是半天,胖胖的白鲢、野鲫拎回家来,母亲笑眯眯地接过,不久便是一桌鲜美的全鱼宴。如今家里少了份期盼,父亲第一次承担起厨房里的重任,就对家中一切琐事异常熟稔,仿佛什么都没变。
我在课本中学到“男耕女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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