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我永恒的伊甸园
柿子树,奶奶家,梨树
我向来觉得梨花好。它不张扬,小碗似的花骨朵,羞羞地掀开白色的伞裙看你一眼,那是春天的眼波流转。它渐渐舒展了,薄裙飘飘,圆润可人,纤蕊点点。枝干又总是古朴浑圆的,是沉默的卫士,载着翩翩美色舞动在复苏的季节里。奶奶家有棵梨树。在其他季节里,梨树与朴实淳厚的小院一起,深深扎根在泥土里,像一株稻子或是一朵棉花,粉刷成作物,也有着作物的灵魂。独独春天,春风随意一点儿,它就仿佛憋不住似的,争先恐后地冒出花芽,把一个冬天沉积的牢骚开成了满头的花。这是北方平原深处平凡的一户人家。我们有小麦、棉花、玉米,一整个田野都铺满青绿的小麦,一格一格地连下去,仿佛没有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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