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在笸箩里的细碎光阴
在一家民俗馆里,我又看到了柳条笸箩、罗和罗面挂,记忆一下子回到了遥远的童年。父亲是柳匠。我小的时候,父亲常常利用冬闲时间割回大量的柳条。春天一到,把柳条成捆地直立在小河沟里“生”起来,过不了多久,这傻傻的柳条就会欢欢喜喜地长出翠绿的柳芽。这时,父亲把它们扛回家来,一家人一起剥柳条的皮。
因为下手要轻重适宜,因此大人负责用铁夹子把柳条夹一下,“唰”地一声,水分十足的外皮便绽开来,老人和孩子把皮剥下来,剥完皮的柳条白净净、湿淋淋的,满溢着生命的汁液。
在太阳底下晒干,捆好,等到用时再喷上热水,用厚麻袋捂一下,柳条仍然会充满生命的妄想,变得柔韧起来。这时候,父亲就会用麻绳把它们编制成簸箕、笸箩之类的物件。
父亲不爱编笸箩,因为笸箩的用料多,费时费劲又不常用。但我们家大大小小的笸箩却很多,有一个特别大的,父亲说,它可以给小孩子当“船”。
那时村里修了很多梯田,又把河里的水用一些粗大的铁管引到半山腰上,在那里开凿了水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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