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雁:洞亮命运的盲点
其实,早在上世纪90年代,我就在当时的《九华周刊》上看到过对他的专题报道,知道他是一个求学海外的盲人留学生。而得知他已是学成归来的亚洲唯一盲人医学博士,则是在此次残联组织的报告会上。中等的身材,匀称而壮实的体形,色调明朗的着装,映衬着白净的肤色,整体散发出一种儒雅的文气。特别是那颗头颅,浑圆而饱满,面颊丰腴,庭宇开阔,属于常见的智慧型,或是骨相学所谓的福相。如果不是那副墨镜和那根盲杖的“告密”,你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达官或贵人。呵呵,开个玩笑。说来有缘,两天半的报告会上,我俩都是比邻而坐。车上与会后,也有过几次随意性的交谈。原认为盲人因目无所视会养成好静之性,但他的健谈颠覆了我的认知。他喜欢交流,而且很主动,对问题或事物的表述与阐释力求明白,特别是对地名与方位,还有许多的哪怕只有短暂交流的人,他都记得很清晰。由此可见他卓越的空间感与记忆力。这也许是他独特的生活经历与艰辛的学习生涯所训练出来的一种异能吧。
以上是我对他的一点粗浅的印象。说实话,听他的报告,尽管几乎每场谈及他的苦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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