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采卷耳
《诗经》中的文字有些美得邪恶,比如“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如端然美人,美得如此朗俊密致,用手指划过清晨里最青色的柳枝,在艳丽的牡丹里发现真意……那一刻,所有人都盼望迅速老去。在贵州的原始森林中,看到过一种树,名桫椤,史前的植物。因为没有用,连做燃料都点不着,所以,留了下来。那样飘逸的长法,简直有些浪费,我却在那一刻想起《诗经》来。还有一种树叫桢楠,也好,两个字听上去有小说的意味,安静的,凛凛然的,满纸风华,安静如莲又如禅。“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最美的桢楠,不适合世俗里的大红大绿,只适合冷银泛白的夜里,银碗里盛雪,素素的,清清的,配得上这带着凉意的名字。
也记得去住过海边的小村落。早晨有喜鹊惊叫,风带着咸湿的干净。远处天边,一角天青色荡开云层,有雅意,亦有寂寞。手捧发黄线装书,着白衣,在那海边行走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3268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