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等的过程是将时间无限拉长的过程,所以,尽管你只是等了一刻钟,却犹如过去了一小时。所以,大多数人的感受,等是痛苦的,难熬的。可一旦等的过程结束,迎来了无限美好,又很容易把等的过程中种种的急迫、焦虑、望眼欲穿统统忘掉,抛于脑后。倘再假以时日,回忆起当初的等,还会觉得是那么美好。老何是一个能等的人。陈忠实写完《白鹿原》的最后一个字,对妻子说:“我得给老何写封信,告诉他小说的事,我让他等得太久了。”陈忠实说的老何,叫何启治,时任人民文学出版社《当代》杂志常务副主编。两人交往已经有20年了。
1973年隆冬,何启治找到陈忠实,告诉他,自己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在西安组稿。读过陈忠实刊发在《陕西文艺》上的短篇小说,觉得很有潜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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