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老温贫
去母亲家聚餐,四世同堂。老太端一碗白米饭,佐以腐乳两块,双手捧着吃,我们才尝了几道菜,老太手中瓷碗已空。“菜,老太吃菜!”儿子在一边喊,老太笑着接过碗,对重孙说:“你吃,老太没牙,咬不动了。”握着老太枯如树皮的手,抚弄她干瘦的背,感到时光像一把刀,旧了容颜沧桑心田,使人想起一个词——暖老温贫。“老太”是我的奶奶,年过九十,状如一树老梅,虽叶已凋零、花期开尽,周身无物,却依然有大美。她仍穿着我小时见的对襟褂子,棉布质地,蓝色洗得发白。布衣散发着柔软的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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