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手上的花
冬天之冷对我来说,简直就像一场灾难。那寒意似乎是由血管渗入骨髓再透到肌肤的,双手怎么也搓不热,不论是捧一杯热茶捂,还是戴上一双手套护,都不能传递给我些微的温度。这么多年过去,正因为无法奈何手脚生出冻疮,我开始畏惧冬天。从记事起,一入冬,我的手总会冻到溃烂,严重时不得不缠上纱布。冬天于我,没有适应的顺从,只有决绝到底的冷酷,将我任意摆布。
那些漫天飞雪的日子,透着蛮横的文雅,在我眼里美得可望而不可即。当别的孩子肆无忌惮地在雪地里嬉戏追逐,我却不敢踏足半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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