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在等我
在故乡,除了母亲,没有谁能够像它那样时时刻刻、心无旁骛地等我——山,是的,我说的是山。我离开家在外的二十多年里,它始终在那里,未曾挪动半步,就连那种眺望的姿势也不曾改变半点,只为等待。就像我的母亲那样,每次自知道我的归期以后,无论乡人谁邀约,她都不会出门,总是说,我在家等我儿子回来呢。
山叫南山,正如村南的河叫南河。我小时候,真的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时,村里多篱笆,种菊花的也多。
坐在门槛上,不抬头亦可见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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