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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887074
烘火
http://www.100md.com 2019年6月22日 《思维与智慧·上半月》 2019年第5期
     寒雀落瓦,嘣嘣,这是瓦里的湿气冻住了。炊烟也怕冷,不肯直上,贴着瓦面漫过来,屋顶就像一个寒烟翠的湖了。这时,老太就抱着一个火球,佝偻地走动,满头银发就像被风吹动的余烬,竭尽全力地亮着。到了烘火的时候了。

    “烘火”是老家的方言,觉得比“烤火”贴切多了。“烤”是可以看到火焰的,就像西方的壁炉;而“烘”是看不到火焰的,温度是一丝丝浸入身体的。老太抱着的“火球”就像一个带提手的半圆形果篮,是砖窑里烧制的,红砖色,用得久就成黑色了——任何一种事物,久了都会带上黑色,记忆也是如此。

    火球一般是一个人专享的,里面盛放着炭火和草木灰,串门或者打纸牌,都可以拎着去。坐下来的时候,可以把它放在地上,双脚搭在两边,再把长长的围裙放下来,盖住火球,脚就暖了,腿就暖了。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呀”了一声:“布性臭!”这是说谁的什么烧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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