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凝南屋瓦
在我们湘西南乡下,霜降过后,必定会见霜。只是我们这里不说“见霜”,却叫“打霜”,一个打字,很是形象贴切,那些轻薄的霜,便一下子有了重量——树叶、野草都承载不起的重量——它们无不垂下了头。霜是天地间的精灵,长着两副不同的面孔,有时是雾气朦胧的,我们叫“打水霜”,有时是白色茫茫的,我们叫“打白头霜”。对于水霜,我素来不怎么喜欢。寒冷的清晨,推开柴门,好湿的水腥味儿扑面而来,房前屋后,尽是朦朦胧胧的白雾,山冈不见了,稻田不见了,篱笆不见了。走在阡陌上,看不到生命的活力,那些熟悉的景象,哪怕走近了,也是模模糊糊的,稍不留神,就走到另一条路上去了;走不了多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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