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草
楼前零星散落着几株含羞草,长得很是茁壮却也随意,随意到很久我都没有注意到它们。同事诧异我竟然不知道含羞草的存在,特意带着我去找寻,来至近前后恍然:好多年不见,你怎还是含羞带怯,我却已然“一蓑烟雨任平生”!和含羞草初见时,我还是黄毛丫头。那时候家家户户都住在一排排砖瓦平房里,每家都有一个不小的院子,可以搭盖鸡舍,还能砌一圈花坛,里面是舍得扎根于大地的月季花和美人蕉。花坛上摆满了一圈盆栽的绿植,有仙人掌、吊兰、指甲花。
一盆小小的含羞草被母亲搁置在靠着鸡舍的墙角处,明明长得绿油油、朝气蓬勃,却偏偏弱不禁风、瘦小枝细的样子。因为母亲将家中的小小花园打理得花儿常开、叶儿常绿,孩提时代的玩伴经常来家里,要么剪上几枝月季花回家插瓶,要么嚼碎几片指甲花敷在指甲上染色。每次都会逗弄一下含羞草,看叶子羞涩地合起来。有时候一小枝不过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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