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是一种春色
萧索,芽苞,柳先生
朱宜尧初春时节,寒冬消解,冰雪融化,一些事物结束,一些事物也有了萌发,好像结束就是一种开始,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开始,而结束替代了开始。当然,也可以有另一种理解,就是“结束”的时候,“开始”非常弱小,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它在生命的结束中孕育了自己。
雨水一过,遥远的绿星星点点便落了枝头。树还有着冬的萧索与蓬乱,没有一点蓬勃向上,来不及整理自己的发型,而春色浅浅,薄薄一层,带着羞涩,只可远观。那隐隐的绿,还是给春寒料峭的冷带来了一抹希望。
寒冬的日子太长,太萧索,即便是吃穿过于饱暖,过于安妥,也不愿意待在孤寂的萧索里面。包裹的心,从寒冷的里面走出来,从干枯的里面走出来,隐隐地透露自己。那些弱小的生命总会最初蕴藏在那些强大的生命里,被压抑着,直到最后喷薄而出。
弱小才是蓬勃生命的开始。
走进春天,想找到哪一个芽苞最先萌发出的春色,想找到哪一片落叶最先懂得秋的思绪。我顺着树的根部,一寸一寸寻找树的足迹,终于发现在一根粗干苍老中间,在树皮深浅不一的褶皱处,有一个带着春雪色的芽苞,它已经略显鹅黄,生命的体征已经略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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