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德豆腐
石磨,豆浆,豆子
崔立新豆腐这东西,论外貌,跟“美”字实在扯不上,白是白,却白得一览无遗。美人皮肤白,我们讲“肤如凝脂”;若形容“肤如豆腐”,哎呀呀,会吓倒一片的吧。
豆腐又总是呆头呆脑,四平八稳,没有鸡鸭鱼肉的生动魅惑,也没有各色菜蔬的肤色迷离,滋味呢,不酸,不甜,不苦,不辣,不咸。五味里,一味也不沾边。
淡淡的,素素的,甚至寡寡的。
它简直像极旧时代出身底层的小家碧玉,尊了媒妁言或父母意,嫁给鸡就随鸡,嫁了狗就随狗;不论跟了谁,都能尽心尽意融入新家,做一个合格主妇。
素炒,行;红烧,可。清蒸也飘逸,凉拌也清俊,荤素清腴任你搭。叹的是,它跟牵手的“菜”,总是搭得很美好很恩爱;更叫人叹的是,它还令“豆腐是命”的人,百吃不厌。
豆腐到底能做多少菜?这比问茴香豆的“茴”几种写法难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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