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切割的宁静
这个下午,有两样东西让我宁静,宁静得犹如一尊石狮,在时光之流里沉淀那些曾经躁动的心思:一是阳光,短暂停留在窗户外边菜地里的冬日的暖阳;二是椅子,一把在身子下面微微发出声响的竹藤椅。我把椅子安置在离菜地两米的黄沙甬路上,背倚阳光,像史铁生当年在地坛里阅读一棵树或是一路行人,他微微转动着轮椅——我转动着思想的轮子,将一个午后悠闲的大块时间以空间的方式呈现出来。并且,在狗吠、车鸣和人声里,装出打盹的模样,聆听冬日里菠菜的私语,嗅见竹篱下芫荽的心香。我知道阳光一会儿就要从屋脊上爬过去,她要照耀一些因为渴望而有些抱怨的人,那也是一些宁静地享受冬日温暖的凡夫俗子,尽管更多的是些老人或因为开发征集而失去土地的城市边缘人。
我首先关注的是一只猫静睡的安详姿态。这里,“安详”一词应该说比用在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妥帖,它的安详是一种境界,是一种出世的超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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