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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297825
消失的灯盏
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3日 《思维与智慧·下旬刊》 2011年第5期
     记忆中,小时候家里只有一张方桌,它似乎是我们一家人日常生活的中心。白天一日三餐要围着桌子吃饭,到了晚上,天一擦黑,点了灯,灯盏就放在了那张唯一的方桌上。灯盏是一个高脚瓮肚小口的玻璃瓶,一束棉线从铁皮瓶盖中心的小孔中穿过,坠入瓮肚盛放的煤油里,煤油就顺着棉线浸到顶端。用火柴点了顶端的棉线,便燃起一豆的火焰,笼出了乡村夜晚农家堂屋里一块光亮的地方来。点起来的油灯,久了棉线头就烧成了灰,焦成结,灯也随之暗了下来。家境好的人家,讲究,灯盏也就繁琐,盖子上有可以拨动棉线的旋纽,可以把焦成结的灯线再拨上来一些,暗下的灯光就挑亮了。还可以在灯盏上加一极薄的圆肚玻璃圈罩,用来挡夜晚来的风又能防尘祛灰,让灯盏更干净些。灯盏里装的是煤油,时间一长,落的灰就附在了灯盏上,所以大人时常形容脏孩子是一煤油灯。

    那时我们兄妹四人,晚上掌了灯,每人各占方桌的一边,读书写字。母亲和父亲在旁边的灯影里用针线穿了高粱秆做锅盖和簸箕。灯光下的我们,各做各的事情,母亲手中的针线穿过高粱秆的咝咝声伴随着我们兄妹的笔尖在粗糙的作业本上画出的沙沙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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