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堂曾是一部小小的机器
对于此专栏我通常有固定的“写作仪式”:透过编辑小姐的电邮取得本期关键词,坐下来,面对计算机,闭起眼睛,像招魂一样召唤我的深层记忆,看看有什么影像从大脑皮层的曲折处浮现。嗯,来了,第一个影像现身了,立即抓住它,或该说,牵着它,温柔地牵着这只记忆之手,像跳探戈般跟这记忆影像翩翩共舞,左右旋转,高低抑扬,耳畔仿佛有乐章响起,很奇妙,过不了多久便有其他影像相继冒起,像音符般在我眼前飞扬;然后,我便陷入回忆,享受回忆,感慨回忆,隐约似是重新活过生命里的某时某刻,如胡适的诗所说,“有召即重来,若亡而实在”。我似是活了两遍。
那么对于“录音机”这词儿,当我闭目,不消半分钟,脑海便浮起一幅画面,那是一片海洋,我站在沙滩岸边,天气极热,我穿着红色短裤,黑色背心,汗水从额上脸上背上胸前渗出滴出,但我不怕,年轻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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