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千岁寒
《指月录》说六祖慧能临终前的偈语是:“兀兀不修善,腾腾不造恶。寂寂断见闻,荡荡心无著。”不修善,不造恶,断所见,断所闻,最终升华到心自由的境界。在他看来,这是禅的最高目的,或者说人本该这样放下的生活。
那一年,僧挥还只是张挥,一个倜傥不羁的读书人。
他生得有些英气,加之饱读诗书,对异性而言颇具吸引力,从小便有女孩子愿意与他保持磁铁与铁砂相遇的距离。娶到一颗大个儿铁钉之后,其他铁砂竟然还在悬浮,由于磁铁常年在外流荡,难免会发生些许物理作用,被老家的长舌妇传为“放浪形骸”。终于中了进士回到老家,等待他的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张挥的妻子太过倔强刚烈,长期独守空房便种植了一颗冷酷独占的心。在丈夫归家的接风宴上,她不动声色地在肉羹中下了毒。如果还能有记忆,他或许能记起她在这最后一餐时的举案齐眉,居然温柔到了极致,这便也是一种预兆——必是怀着一颗绝望毁灭的心的。中毒后,张挥幸得邻居家的蜂蜜解毒,侥幸不死。那一夜仿佛经历了千年,第二天醒来,他心灰意冷,便要就此断绝与红尘俗世的瓜葛。
更不可思议的一种说法来自陆游的《老学庵笔记》,书中认为再食肉毒必复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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