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记忆
故乡的山是一幅永不褪色的写意画。故乡的每一座山中的每一条路,我都走过爬过滚过。跟着大人去深山里捡柴,那年我10岁。10岁的我很羡慕大人的好力气。他们挥舞着闪亮锋利的柴刀,腿肚子大的麻栗木,几刀就被他们放倒。我只能在一旁捡一些干树枝。深山里的干树枝极多,那些干枯了的树枝,风一吹,就从大树上咔嚓咔嚓地断下来,遍地都是。一会儿,我就能捡上一大堆。然后,我砍来一根又直又长的 树枝,把它扭成缟子,把缟子平放在地上,然后把干树枝整齐地摆放在缟子上。
捆柴是要讲究技术的。特别是柴的摆放,先要把大的直的放在两边,小的弯曲的放在中间,弯曲的一律摆成拱的形状,便于捆,捆起来整齐紧扎。遇到太弯曲的柴不好放,只要把弯的地方用刀一砍,轻轻一压,弯柴就变直了。柴摆好后,把缟子圈进去,双手握着缟子勒,并把双脚踩到柴上,边勒边使劲踩使劲摇,缟子勒到不能再勒了,就把缟子扭几圈,在缟门上扭成一个小鬏,柴就算捆好了。然后,砍来一根刀把大的又直又长的树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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