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念
娘的念,是我。娘活90岁,唯念我。
娘膝下两男四女,我老小,坊间称“老疙瘩”。我的大哥、大姐、三姐,年纪轻轻,就走了。不久,娘的夫,我的爹也走了。那时,我娘44岁,我才3岁。生离死别,未曾压垮一个女人,年纪轻轻。娘说:“我要眼盯眼瞅地看着你长大……”
刚守寡,娘俊慧矜秀,贤淑惠敏。一袭好身材,一手好女红。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提亲者众,娘皆不为所动。娘说:“人不会饿死,可会懒死。筷子一根容易断,一捆就不会断。”她就是认这个理儿,硬撑着“经营”一个大家。为了我们这一辈,又为了我们下一辈;就像机器的“齿轮”,重复着、驱动着,念着我,念着一大家子人。
小时候,家家都烧煤炉子。有些钱的人家,烧的是“蜂窝煤”。有工厂送,不费事;因为是“无烟煤”,烧起来还挺干净,火力旺。我们家嘴多,贫困,烧不起“无烟蜂窝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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