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去看一座湖
一座湖,在山凹间,在低处。城市吞噬了山村,能走的都走向繁华,湖不走,被圈占在景区大门内,成为隔门而望的乡愁坐标。这时的湖,分明将自己置身于诗中了:“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湖北岸,有小块高坡,有户没有迁走的山里人家,像是山村遗留的一节须根。石头垒砌的院墙,枯藤随意披挂。院中有棵大楝树,型如伞,亚麻色的楝枣满树满枝都是。黑白色的山雀在枝头跳跃。戴围裙的村妇在树下劳作。
多么久违的画:村。
有树木才有村庄,人与树同在,村与树相依。这种原始的人与自然相依的“村”越来越稀罕,像是一块渐渐滑向岁月深处的琥珀。“城市森林”这个名词生长繁茂,不过不是树主题,而是纵横交错的钢筋混凝土,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岸上,大面积裸露的湖石默默诠释着“水落石出”的浅表概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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