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穿布鞋
一双布鞋是有生命的,它也是逐渐成长起来的。在很多时候,它就像个婴儿,养大婴儿的是母亲,成就一双布鞋的也是母亲。那些年月里,针线簸箩就像她们的地头,从田间归来就得缝缝补补,就得浆洗衣衫。没有一块布片在她们手中是多余的,哪怕再小,都没有巴掌大。一锅玉米糊糊打出来,一块块地拼接,一层层地黏合,把一张张糨被打出来,贴上门板,在太阳底下晒得板正挺括。
刺啦一声揭下来,各种颜色的破布花花绿绿,像春天里的苗圃。夹叠着各种鞋样的总是一本厚书,母亲看不懂书,在她们眼里,这一岁岁的日子已经是一本厚书了。拿着一张张鞋样,她们总是在糨被上比,这里剪一双公公的,那里剪一双丈夫的,最让她们头疼的是孩子们的,去年的鞋样肯定用不上了,等一双鞋子做出来,那些孩子的脚板肯定又长大不少,但她们最开心的又莫过于孩子们的成长。
依着鞋底的形状把糨被剪成一层层,都散着脱落的毛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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