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阴惜物知惜情
1991年9月28日,秋高气爽,秋竹移窗,父亲陈从周身着那件母亲为他定做的灰色外套,戴上我为他买的墨镜,在表哥徐正平的搀扶下,步履略蹒跚地向同济大学“文远楼”走去。那天的教室又是座无虚席,门无停宾,正培训着的上岗新教师静候着老夫子的到来;过硬的学术功底,等身的著作,半生的湖海奔走,父亲已无需作报告备讲稿了,一杯绿茶,几根前门牌烟足以助他将“惜阴,惜物,惜情”说得透彻明了,耐人寻味。面对着新上岗的青年教师,父亲说:“你们到了我这般年纪时,要问一声有没有浪费光阴,你们来同济是当学者,搞学问,所以检验的标准是搞了多少个建筑,写成了多少本著作。”他以“开卷有益”反躬自问,今天做了些什么?写了什么文章?画了什么画?如果完成得不好,就是虚度光阴。
对社会上的某些青年好挥霍、摆排场的虚荣,父亲劝大家要惜物。他说:“浪费得越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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