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最是得从容
千秋一净裘盛戎,遗像宛然沐清风。虎啸龙吟余事耳,难能最是得从容。
裘盛戎幼年失学,文化不高,但是对艺术有特殊的秉赋,他的艺术感极好,对剧情、人物理解极深,反应极快,而且表现得非常准确。导演有什么要求,一点就破,和编剧、导演很默契。导过他的戏的导演都说:给盛戎导戏,很省事,不用“阐述”“启发”这一套,几句话就行了。
《杜鹃山》(老本)有一场“打长工”,雷刚认为长工和地主是一回事,把长工打了,事后看到长工身上的伤痕,非常后悔。有这样两句唱:
他遍体伤痕都是豪绅罪证,我怎能在他的旧伤痕上再加新伤痕!
唱腔是流水。练唱的时候我在旁边,说:“老兄,你不能就这样‘数’过去,得有个过程,得真看到伤痕,心里悔恨。”盛戎想了想说:“我再来来。”其实也很简单,他把“旧伤痕上”唱“散了”,加了一个单音的弹拨乐小垫头,然后再回到原尺寸。这样,眼里、心里就都充满仇恨。在场听唱的,齐声说:“好!就是这样!”《杜鹃山》有一稿有一场“烤番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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