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风险决策及其关系的神经机制
纹状体,额叶,杏仁核,1引言,2焦虑与风险决策的神经机制,1焦虑的神经机制,2风险决策的神经机制,3焦虑影响风险决策的神经机制,1影响因素涉及的脑区,2焦虑影响风险决策涉及的脑区及其功能,4总结与展望
(1.西南大学心理学部,重庆 400715;2.美国密苏里大学圣路易斯分校教育学院,圣路易斯 63121;3.重庆城市职业学院,重庆 402160)1 引 言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者高度地关注焦虑对风险决策的影响,并进行了一系列有价值的研究,但所呈现的结果尚未一致。
如同研究所示,与低特质焦虑者相比,高特质焦虑者更加倾向于风险寻求(Robinson,Bond,& Roiser,2015)。但有研究却呈现了不一致的结果,即高焦虑的决策者更加偏好于风险规避(Charpentier,Aylward,Roiser,& Robinson,2017)。正如研究者所述:高焦虑者对环境中的潜在威胁或负性刺激较为敏感,对此会过度地警惕并产生注意偏向(Ortega,Ramírez,Colmenero,& García-Viedma,2017),且极大可能地将其解释为负性结果(Gu et al.,2017)。故而,风险规避或许是为了避免受到伤害或是负性情绪体验的结果。然而有研究却表明,短暂的焦虑情绪在未能影响决策者的风险偏好时却改变了其大脑评价机制的编码(Engelmann,Meyer,Fehr,& Ruff,2015)。
鉴于此,或许明晰焦虑影响风险决策的神经机制,是能够直观地阐述两者关系的途径之一。本文回顾了近几年有关焦虑与风险决策的神经机制的研究,试图探索了焦虑影响风险决策的神经机制,并借用风险敏感理论与认知资源理论,从情绪与认知双加工角度诠释了此神经机制。
2 焦虑与风险决策的神经机制
2.1 焦虑的神经机制
2.1.1 焦虑与潜在威胁
焦虑个体对所处环境中存在的潜在威胁比较敏感,进而会夸大其可能对自身造成的伤害(Ortega et al.,2017)。前人在探究大脑皮层对面孔威胁性变化时发现,腹内侧前额叶(VMPFC)能够识别面孔微小变化,而杏仁核(amygdala)能够识别中性面孔到恐惧面孔的变化(Achaibou,Loth,& Bishop,2016)。并且当个体置身于威胁中时,杏仁核将直接编码从感觉皮层检测到的威胁信息,随后终纹床核(BNST)、纹状体(STR)、腹侧海马(VHPC)以及内侧前额叶等会依据编码信号进行表达,同时内侧前额叶与腹侧海马也会将反应信号传送回杏仁核、纹状体与终纹床核,以此形成一个循环的网络结构(Lago,Davis,Grillon,& Ernst,2017)。
2.1.2 焦虑与负性预期、恐惧
高特质焦虑群体的核心特征是对将来不确定事件的过度负性预期(Grupe & Nitschke,20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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