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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和我
http://www.100md.com 2020年6月12日 女报 2020年第2期
     于无声处

    

    自从研二那年,我与母亲的感情缓和以来,今年是第一次,母亲忘记了我的生日,那天,我一直等到晚上,却始终没有接到母亲的电话。今年,我36岁。

    我的母亲是一个裁缝。我上小学的时候,母亲借用镇上一家店铺的一个角落,帮邻里乡亲们做衣服。不管春夏秋冬、风吹日晒,母亲每天从早忙到晚,不是低头裁衣,便是坐在店里,不停地踩踏着她那台蝴蝶牌缝纫机。上小学的日子里,每每到了中午饭点,我便经常蹭到母亲所在的店门口,小声地央求母亲,希望她能给我一毛钱,买一个白花花的大馒头,毕竟那个有着医生母亲的发小几乎每天都能吃到这样美味的馒头,外加一碗甜腻腻的豆浆。那个时候,我可连豆浆是什么滋味儿都不知道。但是,我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并没有使母亲心软,她甚至连头都不愿抬起来,只是不耐烦地说一句:不要在这吵我。所以,每一次,我都是流着泪带着满腹的愤恨离开。

    母亲制衣的手艺很好,每年她都会给我做一身漂亮衣服,在学校,老师还特意把我拉到跟前,夸我的衣服好看,问我是谁给做的,我回答,是我的母亲。这可能是我上小学的几年里,一写到关于“母亲”的作文,唯一留在脑海中的美好吧。

    只是,这些美好终于在一个阴天被冲淡。

    有一天放学后,我被村里的男孩们欺负,哭着跑回家。路上正好碰见从镇上回家的母亲,我希望母亲可以去找那些欺负我的男孩理论,可是母亲在问明原委以后,不但没有安慰我,反而狠狠地扇了我一个大耳光,骂我软弱没用。我被打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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