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
邮票,礼物,奶奶,我肯定这就是爱,反正她总是在的,我独自在树林里哭

我肯定这就是爱
我出生在武汉,我妈休完产假要上班,把我交给她照顾。她是我妈同事的婆婆,守寡多年,那时帮人带小孩贴补家用。爸妈白天把我送过去,晚上接回来,直到三岁上幼儿园。
从记事起我就叫她奶奶。我自己的爷爷奶奶很早就去世了,而我外公外婆在广州,那时交通不方便,几年都见不上一面。
奶奶前后带过好几个小孩,就我和她最亲,别的小孩上了幼儿园就不怎么来往了。我没事就往奶奶家跑,可能因为我没有自己的奶奶。
小时候特别不喜欢上幼儿园,特别是上中班的时候,天天哭,老师也不理我,给个小板凳让我一个人坐那儿哭。奶奶知道我在幼儿园里不开心,有时会把我接出来,带回家吃点东西,玩一玩,到快放学了再送回去。
我上小学时流行集邮,我也跟风,奶奶知道后,就帮我收集邮票。她常常笑眯眯地说:“奶奶又帮你攒了几张邮票,你看喜不喜欢?”
奶奶有个哥哥当年入了国民党,1949年去了台湾。1980年代奶奶和哥哥联系上了,开始通信,我便拥有了台湾邮票。那时候有台湾邮票还是很得瑟的一件事,跩得不行。
我记得有一两回生病了,我也不想待在家,要去奶奶家。我就爱在她那待着,听收音机,听“小喇叭开始广播了”。我只要有借口不用上学,乖得很,也不淘气。奶奶走来走去干她的家务,偶尔摸一下我的额头,看还烧不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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