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老味道肝
我这个人好吃,但好吃并不等于吃好的,宁波人所嗜的臭冬瓜、腌菜梗、臭豆腐等,都是我从小视作性命的美味。但所有的食物中,我最爱吃的就是毛蚶。与小个子银蚶相比,毛蚶肉质厚,弹性足,汁液丰富,吃起来确实过瘾。毛蚶洗净后用沸水一烫,壳如睡美人的眼睛,微微开启,剥开后盈盈血水在壳内含着,蘸醋后迅速送入嘴中,吐壳细嚼,立即有一股海鲜汤汁在口中喷射,美味将味蕾刺激得极为敏感,此时再呷一口酒,真是南面王而不去也。但在1988年初,美味的毛蚶把我的肝狠狠地撞了一下。起初我并不在意,只听说本单位已有人患了甲肝,据说是因为吃而得病的。稍感不服的是为什么不是吃猪肉得的病,偏拿毛蚶做反面教员?照吃,烫一大碗,一个人独享,但后来毛蚶买不到了,菜场里要是卖,逮着就罚钱。报上还登了照片,某道口拦下从启东运来的毛蚶,堆得小山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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