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染红尘
卤鸡,二锅头,中央美术学院
荆方我从记事起就经常在父亲喝白酒的时候,用筷子头在他的杯子里点一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咂摸。一咂摸就是十几年,但我的酒量一直是筷子头的大小,从没越界,更谈不上醉酒。我真正第一次喝醉酒,是在北京中央美术学院进修的日子。
那时候我大学刚刚毕业,思乡让我无比痛苦。跟我同宿舍还有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女生叫丽霞,她的情况跟我一样。我们俩惺惺相惜,经常谈起家乡的一草一木,在谈到各种美味时,更是眼泪和口水同时泉涌。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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