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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馋灯”唐鲁孙
http://www.100md.com 2017年7月1日 饮食与健康·下旬刊 2017年第7期
     1946年春,唐鲁孙渡海峡赴台,先后在台北松山烟厂、屏东烟厂任厂长,直至1973年退休。二十七八年的与烟为伍,使他又成为烟博士。他叼惯登赫尔牌烟斗,抽惯开浦登烟丝,说这与林语堂的一模一样,抽烟的资格也不相上下,“是林大师的烟斗同志”,还与其有过“一夕谈烟”。由烟及茶,他说自“束发授书,就鄙白开水而不喝”,为了喝到好茶,他情愿用一部明朝真版的《性理大全》去换四川藏园老人傅增湘的真书假序的残本,“我因为买这部书是研究学问,真假版本对我来说都是毫无所谓”,“傅老大喜之下”,请他喝足一顿百年普洱。由茶及酒,他说他年轻时就是个燕市酒徒,“但咱有一部孙思邈的抄本《千金翼方》,其中有几种千杯不醉的丹方,还有一杯倒、醍醐药秘方”。可见他善于品酒,也能解酒。馋人哪有不爱酒的?所以他对《酒谱》、《酒史》之类也颇有研究,并总结过自己的品酒经验,制定出“饮者八德”,被传为美谈。由酒及馔,他说:“寡人有疾,寡人好啖,所以朋友给我起个外号叫‘馋人’,既然是人不得外号不富,更何况嘴馋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咱也就默认算啦。”你看,他的馋还不是“跑单帮”,满腹经伦都是馔酒烟茶的学问。

    唐鲁孙初到台湾时,这里过去半个多世纪以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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