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性病摧毁的婚外迷情(2)
在等待检查结果那漫长的一个星期里,我和方伟度日如年。终于熬到拿结果的那一天,去医院的路上,方伟有点儿战战兢兢,说:“我感觉是在上刑场。”检查结果是阴性,也就是说不是性病。我和方伟对望一眼,一齐开心地笑了。但大夫看了化验单,皱着眉说:“少数病人虽然反复发病,但血液却总是阴性,所以,还不能确诊是不是性病……”笑容凝固在方伟的嘴边,他可怜兮兮地问大夫:“那还有别的检测办法吗?”大夫说:“下次发病,一起水疱你就来看,我们从患处取点样本做检测吧。”
半个月后,方伟的小腹部再次起了几个疱疹。这一次我们换了家大医院。在医院的走廊等大夫叫时,方伟的脸色十分灰暗。我安慰他说:“没事的,美国有四分之一的青年患性病,这又不是什么要死人的大病。”他看了我一眼,迟疑着说:“这样说你可能不高兴,但是,的确在认识你之前,我从没有得过这种病!”我气结无言,掉过头去,看着幽暗的走廊尽头,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说:“方伟,你的心是黑的。”
给方伟看病的是一位年轻男医生,他不等方伟讲完发病经过,便一口断定:“百分之百是生殖器疱疹!你先吃消炎药,下个星期再来,要一连吃3个月的药!”方伟垂头丧气地说:“可我从来没有过危险性行为。”大夫幸灾乐祸地问:“那你有婚外情吗?”方伟连忙摇头。我站在旁边,满脸发烧。大夫飞快地瞟了我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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