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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942247
我是法医(下)
http://www.100md.com 2012年7月1日 《中外文摘》 2012年第13期
     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我还是没办法相信这是真的,直到车停在现场。

    老郑仰面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双眼怒目圆睁。看着两个躲到一边交头接耳的协警,我怒吼:“你们干什么去了?”

    “喊人去了。”其中一个高一点的期期艾艾地说。

    我没工夫理他们,把手搭在了老郑腹股沟的地方,隐约觉得股动脉好像还有一点搏动,心里一阵狂喜,双手抱起老郑就往车上走,“快开车!”

    一路上,老郑的血滴在我的衣服上,滴在车上,我和他都成了血人。我又摸了好几次他的脉搏,搏动好像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了幻觉,但一定要尽最后一线努力。我心里乱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怎么办好。还是司机联系了医院和局领导。

    车开到医院门口,医护人员已经在等了,没等到推车过来,我抱着老郑就往急诊科跑。夜已经很深了,医院安静得很,只听得到我特别沉重的脚步声和后面医生护士散乱的跑步声。

    我站在抢救室的窗户旁擦了擦头上的汗,鼻尖上的汗顺着鼻子一条线似的往下流,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我看见医生取下听诊器,摇了摇头,顿时一股火气往上窜。

    我撕开了老郑的衣服,露出来的是瘦弱的胸膛和一道蜈蚣似的手术疤痕,足足有30公分。但这30公分还抵不了那该死的错误的两个毫米!我狂乱地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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