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法医(下)
我剖开了老郑的胃,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我逆行向上,又打开了老郑的食管。我的手颤抖起来,小心翼翼地收藏起证据。这个证据在那一刻重逾千斤,因为我知道,它承载的是老郑整个生命。
我又拿起一把镊子,温柔地帮老郑剔干净了左手甲缝里的污物,好像生怕弄痛了他,要知道那可是十指连心啊。这是老郑留下的另外一份关键性证据。
老郑腹部的伤口旁还有个血指纹,我也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小心得仿佛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触动他的伤口,会让他疼痛一样。有了这些证据,我们终于可以钉死凶手了。
整个过程终于昭然若揭了。凶手很可能就是系列杀人案的疑犯:两名协警并没有弄错,女死者是被掐死了的,但在黑暗中他们没有看清,凶手已经开始在剥死者的脸皮。看来这是他一直的作案习惯,在第一现场就剥去脸皮。他应该是在某种强烈情绪的作用下立刻开始这项工作的,强烈的情绪,还有担心被人发现等等因素让他的解剖大失水准,所以每次我们看见他剥脸皮的刀法都是散乱不堪的,而不像分尸时那样干净利落。凶手剥脸皮的工作被协警打断了,仓皇逃走,但被屡屡得手刺激起来的自信心却让他并没有走远,凶手就躲在暗处窥视着一切。老郑赶到了现场,他肯定已经看出了问题,至少看到了脸皮被剥的痕迹,所以才会有后面所发生的一切。可惜老郑太专心了,专心到没有看到两名协警已经走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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