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腊肉
父亲住在大山深处的一个小村里,旧式的婚姻,虽说是“天作之合”,但合的实在很少。在我年少的记忆里,几乎全是喝得醉醺醺、满眼通红的父亲和躲在床角抽泣的母亲。有一回,我勇敢地冲上前保护瘦弱的母亲,却被父亲有力的巴掌扇出丈外,从此,怨恨便扎根心中。上大学走的那天,我才有如释重负般的解脱感。在大山的岔路口,我没理会父亲殷殷的目光,只是倔强地看着母亲说:“等我毕业就接您出去。”三年的大学生活,我坚持不要父亲的钱,一直半工半读。父亲来看过我两次———一次给我送钱;一次接我回家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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