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一个钉子
25岁以前我住在北京的四合院里,25岁左右是特别喜欢“思考”的年龄。四合院的生活是紧凑的,大概过于紧凑了,没有人拥有自己的空间,连说悄悄话的地方也没有。邻院里的小华结婚的时候,她对我说:我根本就不喜欢他,为了他的钱就是了。我记得我们两个站在有石狮子的大院门口,那是一个夏天的晴朗的夜晚,胡同两边都是乘凉的人们,她说话的时候往四下里看看,我也就跟着她往四下里看看,当然没有人会听见她的话,下棋声吵嚷声和天气的热度同步上升,似乎越热人们说话的声音也越大。
到了大家都回屋睡觉的时候,胡同里开始安静下来,我觉得有些沮丧,好像小华的话像是在一面刚刚粉刷了的漂亮的墙上,钉了一个难看的钉子,挥之不去了。
两年以后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离婚了。
我看到她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钉子。
这几年我住在悉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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