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伴
1976年是我生平最灰的一年,在黑龙江百事不顺,度日如年,天天找伤感的音乐听。无奈中,我向家里发了封求援信。母亲心领神会,一个加急电报打过来,让我请到一个月事假。南归的列车上,坐在我边上的也是一个上海女知青,呼玛插队的,衣着破旧,逢人就像做广告似的说,她们那儿起早贪黑做一天苦力只挣五角钱。她跟我谈了三句话,就开始盘问我的收入。我那时是个从不向外人诉苦的人,而且恨别人同我谈钱,只觉得这个旅伴俗得不可救药,所以便常常独坐看景,彬彬有礼地拒绝与她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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