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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牌之死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11日 《意林》 2006年第4期
     事情是从格塞那一眼引起的。

    战事一天天紧张,但格塞仍忘不了每天一次的晨跑。俄罗斯清晨里的气息和故乡奥格斯堡差不多。这天,他刚刚晨跑回来,便见两个党卫军押着一个苏联人往临时营地后的那片橡树林走去。这是去执行死刑。昨晚,这个可恨的俄国佬带着同伙袭击并炸毁了党卫军的一辆军车,党卫军却只抓到他一个人。此刻,格塞和犯人几乎擦肩而过,他向犯人斜扫了一眼,但就是这一眼,使他猛然停住脚,急转过身来。

    犯人的右手被抬起绑在后颈上,全身和脸上都是血污。看年龄,已过中年,但向前走,头是昂着的。他的左手习惯地摸揉着外套上的一颗纽扣。就是这动作,使格塞一下子便断定这个人是谁了。格塞一生都将忘不了他!他,这个可恨的俄国佬,曾在球场上毫无道理地判过格塞的死刑,给过格塞一张死亡的红牌。那场比赛结束后,格塞曾冲上去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他当时没有还手,仍是这样从容地左手摸揉着上衣的纽扣……

    这场足球赛几乎毁掉了格塞的一生!热恋中的姑娘离他而去,骂他是“被人逐出赛场的屠夫”。于是,他永远离开了足球,进了军校。

    今天,他终于落在了格塞的手里。格塞猛地一跺马靴:

    “站住!”

    去执行枪决令的两个党卫军咔地立定。

    “巴尔斯,你一人跟我去就行了,我要亲自处决这个罪犯。”

    “是,长官。”巴尔斯一举手。另一个党卫军转身向营房走去。

    格塞,要报那红牌之仇。

    橡树林到了。

    巴尔斯停住脚,端起了枪。犯人也停住了脚,但没有回过头来。

    格塞一边拿着手套一边走到犯人的背后。

    “犯人,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还有这个必要吗?请吧,法西斯野兽。”

    “回答我!”格塞咆哮道。

    “我说过:阿廖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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