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
我和李烈还没结婚时,有天在红厨吃饭,聊到某音乐界好友在报纸上提到:“罗大佑出生‘贵族’,就音乐人训练方面,比较占优势。”李烈当下附和:“对啊,我们小时候一直把医生家庭当贵族。”我足足瞪了她一分钟之久,把她当众吓哭。一个人能够做些什么,跟他本人有绝对的关系,以出身来论成就,不但失之偏颇,更是一种偏见。我对此事非常不满。就问李烈:“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长大的吗?”父亲在家中排行老二,祖父生了四男四女。五六岁时,家中无水,父亲和大伯常去抬水。每次邻居看见他们两个,都忍不住笑。因为父亲身材较小,扁担永远都落在大伯那边。
父亲小时候赤脚上学,每天早上要走两个小时到车站,搭一小时火车到新竹,再走半小时到新竹中学,来回共耗去六七个小时。
二战期间,他被送往南洋当军夫。国民党来台后,他又被派到越南当军医两年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3256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