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口哨回家
那一天,在单位,因为一件小事的不如意,我的不满便如传染病一般弥漫开来,脑海里充斥和膨胀的尽是别人对不起我的理由,仿佛整个世界都欠我的,心里的懊丧和愤怒到了极点。于是,挤公共汽车的时候,情绪处于高压状态的我一反常态,不再淑女。一阵横冲直撞之后,我踩到了一个人的脚。“嗨,请你小心一点。”有人对我说。我看了他一眼,发现我踩的并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那个人——可能是他的朋友。两个人的衣着都很洁净,神情稳重面容疲惫,被踩的那个人正貌似悠闲地吹着口哨,我听出他吹的是《铃儿响叮当》。
“踩的又不是你。”我本想道歉,犹豫了片刻,却突然想趁机撒撒野:“多管闲事!”
“不管踩的是不是我,这件事情你都应该说对不起。”他在为朋友坚持。
“不对的事情有千千万万,你管得完吗?”我刁蛮得不可理喻。周围一片沉默。我从这沉默中感觉到了一种平头百姓们素日里对我这种“小恶人”的微妙的忍让、畏惧和鄙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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