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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348708
荷包
http://www.100md.com 2008年3月29日 《意林》 2008年第5期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姑娘都会绣上那么一个荷包,不过,我是绣了。

    那时我15岁,每天都到一家军医院上班,医院成了我的前线。我有按我的身高缝的白大褂,有自己的头巾,我把它按当时时兴的样式,模仿着娜佳护士缠在头上。说起护士娜佳,她有一对黑色的睫毛和黑色的眼睛,就像来我们医院演出的一位女歌手在歌中唱的那样:“火车疾驶而去,铁轨轰隆声息,心上的朋友走了,也许,再无归期。那黑色的睫毛、黑色的眼睛忍着悲伤默默地送他远去……”那时,演员们常来我们医院演出。医院里有个不错的舞台,甚至有不大的木雕楼座的礼堂,它从前是一所学校的。

    我不喜欢演员们演唱这首歌。不是歌本身我不喜欢,坦率地说,是听到这首歌,礼堂里所有的人都会想到娜佳,科利亚·阿斯塔什金也不例外。

    科利亚的伤病已初愈。他是个飞行员,也是我们医院里惟一的飞行员。他是在叶尔尼亚市附近被德国人打下的,他如今身体已基本复原,每天都在等待着出院,回到自己的飞行部队去。

    每当演员们来演出时,他总要为娜佳占个座位,如果哪一天娜佳不上班,他就为我占。

    科利亚·阿斯塔什金的一只手负了伤,疼痛得不能鼓掌,到鼓掌时,他总对我说:“来呀,伸出手来。”于是我们手掌对手掌地鼓掌。他有一副勇敢开朗的脸,就像一个飞行员该有的那样。

    他刚满20岁,却把我当成小姑娘,而娜佳又把科利亚看做是小男孩,因为她23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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