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的焚毁与毁灭
板桥的《沁园春·恨》里有这样一句:“焚砚烧书,椎琴裂画,毁尽文章抹尽名。”焚砚烧书、椎琴裂画,这大抵是文艺人士的最大绝望了吧。“钟子期死伯牙破琴浸弦终身不复鼓琴”,那是知音无觅的绝望:林黛玉焚稿断痴情,那是对爱与人生的绝望,是一个“恨”字也无法表达的幻灭。卡夫卡在遗嘱中这样嘱咐好友:“凡是我遗物中的一切稿件(即书箱里的、衣柜里的、写字台里的、家里和办公室里的,以及不论弄到什么地方去的,只要你发现到的),日记也好,手稿也好,别人和我自己的信件也好,等等,毫无保留地,读也不必读地统统予以焚毁。”在这种如涅槃般的焚烧仪式中,或许有痛苦的灵魂将得到救赎。
排除如焚书坑儒、文字狱,或“文革”破四旧之类的被迫毁灭外,那些自我行为的“焚砚烧书、椎琴裂画”的背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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