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阳刚:就算是昙花,也要这灿烂
上春晚前彩排,我看王旭穿一条旧绿裤子,一件洗得不太看出来色的毛衣,问他上春晚换不换衣服,他说,“不换,我没钱。有钱也只会买这样的。”他拿个装胖大海的铁杯子,感冒,嗓子是哑的,也不担心直播的时候唱破了,“破了就破了”。春晚只让唱一首歌,他觉得这一点不如在地下通道里唱得痛快。“有时候过道里人特别多,嗡嗡嗡的,我烦那个声音,就吼老崔的一二三四……唱完一段之后,消停了,没一个人吭声。”
他44岁了,还在地下唱摇滚。
他16岁的时候,从收音机里听到成方圆唱《游子吟》,坐火车去开封花45块钱买了一把吉他。“那个时候我家门口那条公路上车少,我们就在马路边上抱着吉他走着唱,‘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不然就是‘阿里,阿里巴巴’,瞎吼。”
这样的小男生,不分时代地域,哪儿都有,但一般长大一点儿就不玩了,人都得活着。
他十七八岁的时候农村联产承包制开始,他承包了一个苹果园。苹果地离马路非常近,盖个看苹果的小屋子,晚上几个人坐着,“抱着把吉他,边上四五个人,有烟,但是不喝水,想起一出唱一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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