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出价了。

    显然，我很抢手，因为很快就竞价了。不过随着价位的升高，就只剩下两个买主。一个是大嗓门中士，他用手杖碰碰帽檐儿来出价，几乎像是在敬礼；另一个是精瘦的小个儿男人，一双黄鼠狼般的眼睛，脸上堆满笑容，透着十足的贪婪和邪恶，我看都不愿看他一眼。价格仍在上升。“25英镑。26英镑。27英镑。听好了。27英镑卖了!还有人要出价吗？是和这位中士竞争出的价，27英镑卖了!还有人要加价吗？”

    “噢，上帝，不，”我听见艾伯特在我旁边低声道，“亲爱的上帝，不能是他。乔伊，他和那些人是一伙的。整个上午他都在买马。大嗓门中士说他是康布雷镇的屠夫。上帝，求您了，不能这样。”

    “好，要是没人再出价的话，我就27英镑卖给这位康布雷镇的希拉克先生了。还有吗？那就27英镑卖了。一次，两次……”

    “28英镑。”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这时，我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重重地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慢慢穿过人群向前走来。“我出28英镑买这匹马，”老人一字一顿地用英语说道，“先生，我要提醒您。不管拍卖多长时间，卖价多高，我都会一直竞拍下去。”他转身对康布雷镇的屠夫说，“我建议您别想着把我逐出拍卖。必要的话，我宁愿付100英镑。除了我，谁也不会得到这匹马。这是我的埃米莉的马。本来就属于她。”他说出埃米莉的名字前，我还不敢肯定我是不是看错或听错了，因为自从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以来，这位老人老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