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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3日 《意林》 2011年第18期
     清晨,拐子觑了一眼磨石,打了一个挺悠长的哈欠,接着便伏下身子,霍霍地磨起刀来。当他最后一次用指甲验试刀锋的时候,那金属的嗡儿嗡儿脆响,几乎像针尖一样扎着耳鼓。

    他踽踽走向木桩。木桩上正拴着黄牛。牛的眼睛满是惊恐、绝望,又被一道道红鲜鲜的血丝覆盖,惊恐绝望就愈发醒目。它就是用这双眼睛怯怯地看着拐子。

    拐子干这营生,年头着实不短了,五年、十年,或许更久一点。但是,若没有那件倒运的事儿,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干这种营生的。

    好像是个四月天,小草刚拱出土来,他欢快地摇着鞭子,赶着牛群游荡在草原上。突然,他发现牛群中两头公牛为了一头母牛争战起来。一头牛已将另一头牛撞得斜斜歪歪、头破血流了。他,那会儿还不拐,腿脚麻利,飞奔来到两头牛近前,伸手抓着两牛的犄角向外猛推。流血的公牛,借着机会,就逃掉了。倒霉的是,那发怒的公牛没有了对手,竟将那锋利的犄角向他豁来,猝不及防的他,活脱脱被掀了起来,又被狠狠摔在地上。霎时,他便昏厥过去。待醒来时,他已躺在镇卫生院的床上,裆部满是白花花的绷带。

    自此,他便残了。于是,他便将那份伤残化作了仇恨,转移到了手中的那把屠刀上,之后,他便干起了这营生。

    拴在木桩上的牛,依旧那般站着,奇怪,牛眼中没有了惊悸和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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