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眼中的“最后时光”
止痛剂,走法,叔叔
陶筱娟 徐旭东一
“我想通了,这样活着不是个事情。你这么个大医生,其他我没有要求,能不能让我不要痛,让我困觉,困着困着就这样走了,好不好?”说这话的是我叔叔,得的是胃癌。手术后,一直痛,没日没夜地痛,痛到抽筋,痛到发癫。
这是我见过的最痛楚的病人。医学有时很靠不牢,也会有山穷水尽的时光。止痛剂上去,过一段时间止痛剂失去了效果。叔叔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充满了恐惧绝望。
如果活在无底洞一样的疼痛中,那就是人间炼狱,选择这样的走法不失为一种上策。我对叔叔说:“试试看,不晓得做不做得到。”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叔叔做的事了。我和他的主治医师商量后,每天根据他的情况调整药物量,用到刚好让他不痛,处于睡眠状态。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他的疼痛感明显减轻。精神也好起来,能吃,能平静地交谈,后来叔叔就是在睡眠中安静地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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