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我的小猩猩
2014年,我作为高级维修技师去了布尼亚,那里没有网络、没有能听得懂的电台和电视,就只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生活。当地人吃的食物大多是水煮或者油炸的薯类、肉类,米面也有,但大多都做得极为难吃。
布鲁诺找来了一只二手电饭煲给我,这才解决了饮食这个大难题。黑人朋友也不知道从哪儿听的“中国人什么都吃”,经常把抓到的蝙蝠等野味拿来给我吃,搞得我很尴尬。当然,如果有野兔之类相对正常的野味,我通常都会给他们十几元人民币作为酬劳,算是打打牙祭。
遇到平仔的那天,我躺在驻地平房的屋顶上看日落,布鲁诺兴奋地找到我,说:“陈,下来,有礼物。”
待我到了院子,当地工人正围着一只猩猩说笑,它看上去只有两三个月大,也就不到半米高,非常虚弱,正趴在院内一棵倒下的树干上一动不动。圆圆的黑眼睛睁得很大,打量着周围的人群。
“吃不吃?便宜卖给你。”捡它回来的工人对我说。
我赶忙摆了摆手。
工人叹了口气,抓住它的脚踝倒提着,就要往旁边树林里走。我问布鲁诺:“他要把它放了吗?”
布鲁诺笑了笑,露出一口歪歪扭扭的白牙:“不,他要把它扔掉,这个猩猩不会自己找吃的,被扔掉以后,很快会死的。”
我大概是动了恻隐之心,伸手拦住了提着它的工人。最终,我用三百元人民币买下了它,起名叫平仔。平仔最初非常虚弱,只能用勺子喂面糊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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