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天的海棠花又开了
1我无法相信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生,因为我天生就和男性同胞八字不合,命中相克。
小时候我家分工明确,我负责上学,我爸负责在麻将馆里蹉跎光阴和金钱,我妈负责一边上班一边和我爸吵架。饭桌被掀过无数次,仍然牢固地承受下一桌菜饭的重量,就像爸妈那段看似残破的爱情,不知被什么神奇的东西维系着,依旧顽强地在破烂而疲倦的日子里生生不息。对于从小在拳头、争吵和女人的眼泪中苟且偷安的我,已经不知如何去爱传说中能顶半边天的父亲。
谷雨是在初二时学校推行杜郎口教学模式后搬到我前面座位的。此前他一直安分守己、默默无闻,所以我很少与他打交道。当他成了我的邻居后,立马本性显露,我用踢椅子腿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提醒他别开小差。谷雨一脸担忧:“林戋戋,你这样怎么嫁得出去?”
语文书上邓颖超的《西花厅的海棠花又开了》是我常念的文章。我像嚣张不可一世的小兽,高扬下巴念着书中句子:“一个妇女结了婚,一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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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幼稚的我做着在作威作福中走完初中三年的春秋美梦,现实的拳头就重重一击,让我清醒。不知从哪天起,经过男生的座位,耳边充斥着“灭绝师太你快走开,不要污染我的空气”;课堂上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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