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子,还是苏州人会过”
去年初春,苏州。我要去沧浪亭,到乌鹊桥边,鞠躬问一位老太太:沧浪亭怎么走?老太太扬手画个圈翘个兰花指,说前头走,穿过100医院就到了。
我道谢,走了几步,方向错了,老太太喝住我,叹口气,很自然地,又一个兰花指:不是格,那边厢!
——我觉得,苏州的烟水气,真是举手投足间,就出来哉……
先前午间,朋友请我在十全街吃三虾面。边吃着,朋友边说:苏州现在饮食新创业不易,说比起常州无锡,苏州人不太吃新花样,不时不食,老人家觉得:新花头不如传统的好吃。
我听着,想起意大利没什么星巴克,也没在重庆看到过海底捞。
陆文夫先生写过:老年间,苏州面馆规矩,浇头与面分盘上桌,叫作过桥……我也偶尔想过,如用筷子在面碗与浇头碟间架一座桥,鳝丝虾仁肴肉熏鱼鸡丝牛腩叉烧自觉自愿顺桥走去到面汤里,那多好……
苏州人的精致很节制,不华丽,不妖艳。房子自觉地带有白粉素净的气味,某几条街于是显得很干净。最好的几条街,阳光很好,绿荫葱茏,白墙黑檐但气象清新。
关于色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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